连村民家的木门都被虫群啃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洞,像被老鼠咬过。
“墨家的锻铁坊能帮忙修吗?”
村长红着眼问,浑浊的眼泪在眼角打转,“我们愿意用粮食换!哪怕多给些也行,孩子们快断粮了。”
回到墨家据点时,锻铁坊早已挤满了人。
村民们抱着各式各样的农具,铁镰、禾剪、铡刀堆了半间坊,其中半数都有崩口或断裂。
木公正蹲在那座传了三代的老铁砧前,手里捏着把断镰叹气,指腹在崩口处反复摩挲:
“这镰钢太脆,淬得也不到位,根本经不住抢收的力道。你看这断面,一点韧性都没有。”
“我来试试。”
木石突然从人群里站出来,他是木公的独子,穿着身簇新的靛蓝短打,腰间别着把精致的小铁锤,平时总觉得自己手艺不输旁人。
“按阿砚匠士的叠铸法,再加点百炼钢的法子,保证一天出二十把新镰,比旧的耐用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