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狠狠抽了几个耳光。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我…… 我就是少加了点草木灰,想着快点出活……”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
“就是这‘少加点’害了事。”
阿砚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利箭,穿透了嘈杂的人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里,“抢收时镰刀要反复弯折,含碳量太高就脆如琉璃,稍一用力就会断;含碳量太低又太软,割不了几下就卷刃。这‘三分灰,七分水’的配方,是老祖宗试了几百次,甚至上千次才定下的,其中饱含着他们的心血与智慧,少一分都不行。”
她的眼神中透着惋惜与严肃,看着木石,仿佛在对他,也在对在场的每一个人说:
传统与规矩,不可轻视。
村民们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人群中有人长叹一声: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是我们错怪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