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刚蹲在一旁打坯,他的胳膊比常人粗一圈,抡起锤来虎虎生风。
铁块在他锤下很快就成了镰刀的雏形,边缘齐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阿砚你这法子真管用,比全用百炼钢省了一半功夫。”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铁屑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画出黑道道,“昨天我打十把坯的功夫,今天能打二十把。”
“抢收要紧,不用追求极致的精致,够用就行。”
阿砚把折叠好的钢坯递给墨刚,“打薄些,刃口留三分厚,方便淬火后磨利。太厚了沉手,村民们一天割下来胳膊该肿了。”
墨影的自动筛砂机在角落“嗡嗡”转着,砂料按粗细分离,最细的石英砂堆在竹簸箕里,像堆碎银子。
“我又加了个小机关。”
他献宝似的指着砂轮旁的小油壶,“能自动给砂轮上油,磨得更快了。”
他拿起把镰坯放在砂轮上,“唰”地一下,刃口就亮了,“现在磨一把镰只需两息!比昨天快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