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子一酸,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你也喝。”
“我不饿。”
石陀笑着摆手,露出两排整齐的牙,眼角的疤痕都柔和了些,“我早上吃过了,墨影给的麦饼,可顶饱了。”
“骗人。”
阿砚把自己碗里的粥又倒回他碗里大半,稠得能立住筷子的部分全给了他,“你要是不喝,我也不喝了。”
她知道石陀的性子,看似憨直,实则心细如发——
这三天他总把吃的省给她,自己啃干硬的窝头,嘴唇都磨破了。
石陀拗不过她,只好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米粥的香甜混着枣泥的醇厚在舌尖散开,他偷偷抬眼,发现阿砚正歪着头看他笑,脸颊一下子红了,像被夕阳烤过的铁块,赶紧低下头,喝粥的声音都变大了。
墨影和墨刚也被村民们拉着喝粥,墨影捧着碗,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