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令牌遗祸,夜探黑影 2

他掂了掂令牌的重量,“故意留个令牌,要么是试探我们敢不敢收下,要么……是给什么人留的暗号。”

夜里,阿砚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油灯下,那枚令牌的凹槽里似乎有字。

她找来放大镜——

那是墨影做的机关镜,对准凹槽一看,顿时倒吸口凉气:

“三更,西墙。”

她披起外衣就往石陀的住处跑。

石陀睡得正沉,怀里还抱着那把没开刃的剑坯,口水把剑鞘都浸湿了。

阿砚推了他一把,他“噌”地坐起来,手瞬间摸到枕边的短刀:

“怎么了?有贼?”

“你看这个!”

阿砚把令牌递过去,声音发颤。

石陀借着月光看清了字,眼睛瞪得像铜铃:

“狗娘养的!约了人在西墙碰头!我就说他没安好心!”

他抄起短刀就要往外冲,“我去剁了那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