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掂了掂令牌的重量,“故意留个令牌,要么是试探我们敢不敢收下,要么……是给什么人留的暗号。”
夜里,阿砚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油灯下,那枚令牌的凹槽里似乎有字。
她找来放大镜——
那是墨影做的机关镜,对准凹槽一看,顿时倒吸口凉气:
“三更,西墙。”
她披起外衣就往石陀的住处跑。
石陀睡得正沉,怀里还抱着那把没开刃的剑坯,口水把剑鞘都浸湿了。
阿砚推了他一把,他“噌”地坐起来,手瞬间摸到枕边的短刀:
“怎么了?有贼?”
“你看这个!”
阿砚把令牌递过去,声音发颤。
石陀借着月光看清了字,眼睛瞪得像铜铃:
“狗娘养的!约了人在西墙碰头!我就说他没安好心!”
他抄起短刀就要往外冲,“我去剁了那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