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开肉绽的伤口和凝固血痂被强行化开,景忱的指尖隔着帕子用力贴在他的掌心,瞬间白色手帕染了一大片红。
看着余朗那冷静自持的样,景忱倒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忽然屈指在对方掌心敏感处重重一刮,余朗腕骨猛地绷紧,青筋从麦色皮肤下凸起,像是随时都会暴起打人。
景忱从背篓暗格摸出白瓷瓶,实则是前几天在空间里刚炼的止血散。
“余同志十年军旅生涯都能练就面不改色,怎么这点伤...
他倾身时故意贴近对方,发梢扫过余朗喉结,对着伤处吹了吹。
“倒像是要碎了。”瞬间对方肌肉瞬间紧绷、喉头不自觉地滚动。
“放松。”景忱唇角勾了勾。
青灰色药粉一接触创面,瞬间那针刺的疼痛感消失。
余朗掌心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血,原本渗着血的伤口表面迅速止住血。
余朗瞳孔骤缩,声音带着沙哑,“这药——”还有刚才喂给自己似乎是解毒的药丸。
“祖传秘方。余同志要是喜欢,拿点东西来换?”
景忱揉了揉手腕,暗道莽汉手劲挺大。
余朗这才注意到,上面赫然是一圈手指印。
是自己刚刚留下的。
“抱歉……”毕竟也是帮了自己的人,余朗对自己刚才的鲁莽表示歉意。
“没关系,余同志的想法我知道,我会考虑的。”景忱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
清澈的溪水边,两人的影子随着潋滟的水光浮动。
余朗侧目看他:“你知道多少?”
“知道什么?是村里的禁区,山上的雾气,血瘴花还是…你的任务?”
“你很聪明。”话落犀利的眼神就似尖刀,直直刺向他。
“但有时候太过聪明不是一件好事。”手已经摸索至后腰处。
“但一个聪明的合作伙伴可以省去不少事。”这句话成功让对方遏制住已经蠢蠢欲动的手。
景忱看着余朗的眼神,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带着一种自信与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