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身赶紧将窗户关好。
两人重新坐回原位,气氛再次变得安静而暧昧。
景忱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他偷偷地看了余朗一眼,发现余朗也正看着自己。
两人的目光交汇,又迅速移开。
余朗猛地起身,擦过额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汗,“我去添柴。”
雨越下越大,屋内炭火也旺。
火焰忽然蹿高,土墙上映着他们的身影。
潮湿的空气掺着泥土的味道,仿佛隔着厚厚的墙壁萦绕在这小小的一间屋子里,倒也抚平了两人那颗躁动的心。
第二天清晨,天已经放晴。
景忱端着药罐迈进余家小院时,抬眼便望见余朗一身军装笔挺站在门外。
“三太爷的状况还可以,但毕竟积劳已久,后面几天可能会出现反复的情况,这几天我在这边守着。”
“好,谢谢你。”
三太爷的病情在第三日出现反复。
景忱背着药箱刚踏进余家大院,一眼就看见余朗又如往常般守在门外。
“余团长,这么早?”景忱背着药箱停在他面前。
“爷爷今早又咳了几次。”余朗闻声抬头,下意识就站直了。
本能地想退开点距离,可目光扫到景忱脸上那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话到嘴边又软了三分,“辛苦景同志了,你连着守了几天夜,该多歇会儿的。”
“应该的。”景忱背着药箱进去,打开整理着。
“倒是你,”他抬眼,嘴角带着点笑,“别绷那么紧,三太爷看见了该心疼了。”
余朗正下意识地整理袖口,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晨光里,他瞧见景忱后脖颈子上沾着点干草叶子。
等他反应过来,手指头已经伸过去,轻轻把那碎屑给捻掉了。
两人都愣了一下。
余朗像被烫了似的猛地缩回手,喉咙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