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特制的倒刺钢钉被强力弩机射入墙基缝隙。
“轰!”两根削尖的硬木呈十字型,死死卡住吱呀作响的木门门轴。
“一组,门窗封死!”
“二组,墙基加固完毕!”
“三组,外围静默,无异常!”
确认一切安排妥当几人来到磨坊外,余朗在土坡的遮掩下,通过夜视镜观察磨坊情况,他声音低沉命令道,“突击组,上!目标可能持有武器,警惕毒物!景忱,跟紧我!”
柱子如猎豹瞬间扑至门前,肩背骤然蓄力,猛地撞向被卡死的门!
“轰——咔啦啦!” 破旧的木板门向内轰然倒塌,烟尘弥漫!
“突击!” 柱子低吼着翻滚而入,手电筒的光柱如利剑般瞬间刺破黑暗!
余朗紧随其后,高大的身躯将景忱严实护在侧后。
强光扫过,满屋悬浮的尘灰,霉味刺鼻。
空荡荡的磨坊内,只有冰冷的石磨、散落的草料、破败农具。
柱子等人迅捷搜查角落、梁上、草堆后……空无一人!
“人呢?!” 柱子手电光柱焦躁地扫过石磨盘。
余朗目光搜索一番,瞬间锁定磨盘底座!
他蹲身,手指在底座上快速摸索,指尖触到不同于粗糙的黄土砖的触感!
“这里!” 余朗低喝。
柱子立刻上前,两人合力抠住开关边缘微小凹陷,猛地发力!
“嘎吱……” 沉重的石磨底座被移开缝隙,一股混合着土腥、霉变和微弱化学药剂味的阴冷气流涌出!
“地道!” 柱子瞳孔骤缩。
“柱子,火力掩护!其他人警戒!” 余朗果断接过强光手电,拔枪指向洞口。
“景忱,跟紧!”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景忱心脏狂跳,紧随其后。
地道狭窄陡峭,垂直下行几米后便是多重转弯的隧道。
空气污浊阴冷,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