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大院里的人没什么区别,周大山装模作样在人前说得多疼我们母子,你们就信了,你们跟着指指点点,觉得我们母子不识抬举,身在福中不知福,觉得我们占了周家天大的便宜!”
王红兵被说的臊红了脸,嘴巴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话。
景忱眼里的疯狂都快溢出来了,“好狗,真是养的一群好狗,指哪吠哪,逼得我们母子退无可退!倒是会给周大山妆点门面!”
王红兵被他劈头盖脸一通怒骂彻底震懵了,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你在胡说什么,周叔他…”
“周叔?他在你们面前是装的人模狗样的。”景忱嗤笑出声。
“这种只会用舆论和暴力打压女人,欺辱孩子的人,不算人,是畜生!人渣!”
“现在好了,我们都脱离苦海了!”景忱死死盯着王红兵。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语气里带着笑,“我妈妈和周大山离婚了。”
王红兵被这消息打得猝不及防,不是说周大山很爱景忱妈妈,都舍不得她干活吗?怎么会离婚?
“知道为什么吗?”景忱又恢复成一脸厌烦的表情,变脸之快王红兵都有些状况之外。
“因为周大山就是家庭暴力的罪人,妇联都找上门了,他就是虐待妇女儿童的反面教材,他那地主做派就是封建残余!”
景忱知道自己现在有些癫狂,原主残留的意识在多番打压后的反噬,他在发泄,在释放。
“周大山现在就是社会教育的典型!他对我们母子做过的事都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王红兵完全僵住了,毕竟这十多年来,他接收到的景忱母子对外的形象都是负面的。
而现在,曾经被他们评头论足的人,在他们有意无意的包庇下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王红兵,你现在还觉得自己了解我,了解周家吗?”景忱看对方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不由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