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您好,打扰了。”景忱礼貌地弯腰欠了欠身,进入屋里。
屋内暖烘烘的,不似外面。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虽然都是很朴素的家具但整个氛围就很温馨。
“老刘!快!小景知青来了!”张阿姨边推着景忱边冲里面喊。
“哎呦小景来啦!”刘书记半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
一看景忱来了眼睛都亮了,挣扎着就要起身,搭在身上的薄毯滑落在地上。
说话时声音还是有些虚,但整个人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
景忱赶紧上前,“刘书记,您别动,躺着就好。”
他将药包放在茶几上,手上轻轻按住刘书记的肩膀。
“小景你坐!”张阿姨倒了杯热水放到景忱面前。
“和口热茶暖暖身子。”
她捡起掉落的毯子,重新盖回刘书记身上,掖了掖被角。
“老刘今天感觉身体松快许多,胸口也没那么闷了。”
这是景忱给刘书记施针的第三天,前两次刘书记想着处理一些手头比较紧急的公务,所以那两次都是在公社为他施的针。
“这是好现象,说明之前的治疗初步见效了。身体的恢复需要时间,不能心急。”
景忱在沙发上坐下,拿过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喉。
他又从随时小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罐子,里面是他加了灵泉配制的固本培元膏。
“这是我熬的固本培元膏,药性温和但效果好,专门针对您的心疾配的。”
景忱将小罐子递到两人面前。
“每天清晨空腹,温水送服一小勺效果最好。”
“好!好!太谢谢你了!小景同志!”张阿姨小心翼翼得接过小罐子。
包着红布的塞子一开,扑面而来的药香,一吸入,胸腔就一阵松快,连带着精神都清明许多。
“哎呦这药一看就不一般!真是太感谢你了!”张阿姨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刘书记也是万分感谢地得看向景忱。
“小景啊,你看我们是现在就开始还是……”前两次施针后,那种瘀堵被疏通心胸舒畅的感受还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