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饿了,它还在等我喂呢。”景忱的声音闷闷的,不敢再动作。
昨晚的疯狂还历历在目,素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一开起荤来,他就算练了这么些天真能撂倒对方,但体型差摆在那呢。
好在他年纪还小,两人浅尝则止。
被子下带着薄茧的大手,隔着景忱身上单薄的旧衬衣,在他的腰间游走。
景忱暗骂一声老混蛋,却还是被他撩拨地浑身一热。
小白还在外面呜呜呜呜挠着门。
“转过来,忱忱。”余朗的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温柔,手指轻轻捏了捏景忱腰侧的软肉。
景忱被他这一捏激得差点跳起来!脸上更烫了。
最终还是转过身,脸上却带着视死如归的意味。
一转身,就对上了余朗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就专注地看着景忱,眼中满是柔情。
不由自主地,景忱主动凑近男人,唇瓣贴上他弯着的嘴角。
然后在他呆愣的瞬间,扯开在腰间作祟的大手。
起身推开面前的胸膛,“行了,该起了。一会儿有人来看病或者找我问大棚的事就不好了。”
他只上半身穿着一件衬衫,白皙修长的腿伸出温暖的被窝。
余朗就盯着他的背后,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喉咙上下滚动的着。
景忱捡起被随意丢在地上的裤子,抖一抖。
腿伸进裤管,不经意的摩擦,刺痛袭来。
又暗骂了一声。
余朗看着他的小动作不由笑出了声。
景忱没理他,自顾自穿好衣服出去了。
刚打开卫生站的门,小白就欢快地扑了进来,绕着景忱打转。
它嘴里还叼着一只不知从哪里抓来的肥硕野兔,得意地甩着尾巴,像是在邀功请赏。
“呀!小白!是不是等不及了自己捕猎去了?”景忱蹲下来揉了揉小白柔顺的毛发。
看着小白一天一个样地猛长,体型越发雄壮,加上灵泉水喂着,毛发顺亮,现在又窜大了一圈。
接过那只肥硕的野兔掂了掂,“好家伙,真能干!看来我们小白大人不仅会看家护院,还是捕猎能手了!”
小白得到夸奖,尾巴摇得更欢了,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景忱手一翻,手心出现一捧灵泉水,“喝吧。”
一闻到这熟悉又渴望的气息,小白那双湛蓝的眼睛就亮晶晶的,盯着景忱的手心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