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时天色还亮着,景忱骑着车,小白精神抖擞地跟在一旁小跑,偶尔追着被风吹起的落叶撒欢。
刚骑出家属院不远就感觉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一直欢快跑在前面的小白也猛地刹住脚步,耳朵警觉地竖起。
果然在不远处的小摊旁一个刚见过不久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是上午那个男人!
还是那一身装扮,帽檐压得低低的,眼神还戒备得左右扫了扫。
景忱赶紧带小白躲到一边。
那股阴鸷的视线仿佛还在眼前,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见男人要走,景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自行车拐进旁边一条堆着杂物的窄巷。
“乖小白,待会还得你帮忙呢,先在里面好好呆着。”迅速将车和小白收进空间。
那男人似乎非常警惕,并没有直接出城,反而在县城边缘那些迷宫般的小巷里七拐八绕。
景忱眼神一错不错地紧跟男人,生怕跟丢。
男人在拐进一个小巷时突然停下脚步。
景忱赶紧躲进遮挡的墙后,屏住呼吸。
男人蹲下身假装整理裤脚,实则在观察后面有没有人跟着。
景忱心跳如雷,却不敢松懈,身体紧紧贴着墙壁。
见没有人跟着男人才放心地拐进一条偏僻的胡同口。
胡同尽头,只有一扇破败不堪、连门板都歪斜了的木门虚掩着。
男人在院门外再次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像泥鳅一样迅速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景忱见男人进了院后,猫着身躲在院墙下。
耳朵贴着墙,隐隐约约的小孩子的哭声传来。
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嘴后发出的哭声。还不止一个!
景忱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紧了,一揪一揪的疼。
紧接着,一个刻意压低、带着奇怪腔调的男声传来。
景忱虽然听不懂内容,但是他知道是小日子语无疑,里面是敌特!
在这个敏感的时期,这帮人诱骗拐卖这么多小孩子,是为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