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察觉到什么,小白的耳朵动了动,扭头就看到主人的心上人。
“嗷呜~”小白低鸣一声立马用嘴叼着景忱的裤腿扯。
“景忱!”
景忱闻声回头,嘴里还叼着半个馒头。
他裤腿被小白的口水濡湿了一小块,看见余朗时眼睛亮了亮。
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嘴里的馒头拿下来,“你怎么来了?”
“接到公安局的消息,我就猜到你在这里。”
余朗快步走上前,上上下下将他好好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受伤才放下心。
但还是忍不住担心道,“我昨天等了你好久。”说话时声音还带着委屈。
景忱抓过他的手轻轻安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小白在一旁绕着两人转圈圈。
“头儿!孙队长找你!”柱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景忱赶紧松开抓着他的手,推着余朗的背,两人一起走向柱子。
余朗紧了紧抓空的手,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余朗同志!” 老孙站在柱子身边,手里拿着一些文件。
他看两人站在一起,赶紧跟他介绍,“你来得正好,这位就是景忱同志,昨晚的案子多亏了他。”
才注意到景忱搭着余朗后背的手,“哎你们认识啊?”
“景同志是红旗公社的下乡知青,还是大队里不可多得的人才哩!”
柱子自从被景忱帮着治好了旧伤和多年的胃病就已经对他信任不已了,而且景忱为大队和公社做的一切大家都有目共睹,现在的景忱是除了他家老大,他第二个佩服的人。
老孙笑着拍景忱的肩膀,“没想到你们还是熟人呢,这可巧了。”
“走,办公室说,案情有重大突破。”他的表情又变得些许沉重。
景忱作为发现窝点,而且还是余朗他们保证的人,被允许旁听。
几人走进办公室,老孙把手上的文件往桌上重重一拍。
散落的照片里记录着一幕幕触目惊心的景象。
老孙一脸阴沉,“昨晚景忱同志发现的那个人,是个小日子国人,暗地在辽省潜伏了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