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忱离开余朗的怀抱,笑着揉了揉小白的脑袋。
“真的呀!小白是大功臣哦!”
他的手指陷入那厚实温暖的毛发里,感受着小白满足的呼噜声。
“是啊!”余朗的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公安局的同志抢着跟我借小白呢,眼睛都挪不开它的身上。”
“哦对,我听爷爷说过来着。”
“老孙说小白是天生当警犬的料,还说只要愿意待遇从优,顿顿管肉!”
景忱也想起了老孙之前也跟他说过同样的话。
他低头看向脚边的小白,小白也仰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他们那架势,恨不得当场就把小白留下。”余朗笑着摇头,眼神温柔地注视着他们。
“不过,我知道你。”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小白是你的家人,是你的伙伴,不是工具。”
“它的去留,只有它自己,和你说了算。我没替它答应任何事。”
这话无疑是让人很安心,他抬眼,队上余朗深邃的眼眸。
不需要说什么感谢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手指轻轻挠了挠小白的下巴,换来小白更舒服的呼噜声。
天很快暗下来。
大队部前的晒谷场被布置成了简易的舞台和联欢会场。
空气里弥漫着炒花生瓜子的香气,还有孩子们兴奋的尖叫和大人们爽朗的笑声。
台下人头攒动,几乎全大队的人都来了。
每个人都搬着自家的小板凳坐在台下等着看节目。
余朗和景忱扶着裹着厚厚的棉袄的三太爷到前排,和几个老人坐一起,留小白蹲在他腿边陪他,他们往后排和几位年轻人一起站着看。
晚会由大队长和苗翠翠主持。
大队长一出场就声音洪亮,“乡亲们!今年咱余家大队,那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啊!”
“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咱们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辞旧迎新!”
“咱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好!”台下一片喝彩声。
“下面,先请咱们大队的娃娃们上台表演,大家掌声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