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态严重,但实验室的位置隐蔽,只有狼娃知道,不让他们也不会几次上山都无功而返。
现在狼娃还在恢复阶段,他们只能按耐住,先做好准备。
景忱想到了之前在后山发现的血瘴花,只生于瘴气沉积之地,想必他们一直没有找到实验室的位置就与这瘴气有关。
都说毒蛇出没之处,七步之内必有解药。
自然界的万物都是互相制约互相平衡的。
想来这血瘴花就是能为他们开路的解药。
景忱将空间的景氏毒经拿出来摊开在桌子上,他就穿着一件毛衣坐在炕上。
余朗正帮着他整理着衣服,这几天刚又回暖景忱就脱了厚衣服。
这天变来变去,更冷的时候都没到,余朗怕他到时候就受不住冻,帮着给他把厚衣服都理出来。
他眉头微蹙,忍不住念叨着,“又不好好穿衣服,这天还没到冷的时候,你穿这么点,到时候感冒了。”
景忱看着图册微微沉思,完全没把余朗的话听进去。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后山碰上时,看到的毒草吗?”
他指着图册上那开着黑色铃铛状花苞,叶片上布满暗红色纹路的毒草。
听到景忱说的话,余朗放下手上的衣服,凑到炕桌旁,仔细瞧了瞧那图册上画得栩栩如生的植物。
“是这玩意儿。”余朗还记得两人在后山碰上时有些剑拔弩张的,当然更多的是自己太过警惕,把景忱当成了意图不轨之徒。
“这毒草有什么问题吗?”他目光移向景忱,带着询问。
“这血瘴花虽是毒草,但你有没有发现,在我们发现它的地方。”景忱顿了顿抬头看向他。
“有浓重的雾气弥漫,而且当时我们都受到了那雾气的影响,差点迷失了方向。”
“你是说……”余朗被景忱这么一点,顿时茅塞顿开,猛地抬头。
“嗯,这毒草长在瘴气沉积之地,在我们被雾气迷惑了方向时,这些血瘴花却形成了一条隔离带,像是在拦住我们。”
“我猜这血瘴花或许本身就是能有防止我们受那瘴气迷惑的解药。”
“正所谓毒蛇出没之处,七步之内必有解药,这瘴气应也是如此!”
“竟如此,事不宜迟,我先在就进山采摘。”余朗立马就想进山把那毒草采来,好赶紧端了那实验室。
“你别冲动,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景忱按住余朗的手,说起他上次差点就被那瘴气迷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