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冯大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但是做出有损国家利益,甚至是伤害他所爱之人的人,过往恩情如何,在他这里都已成云烟。
齐烽说完几人都有些唏嘘。
陈默却是心疼地握紧了齐烽的手。
他记得那天自己痛得人都糊涂了,浑身汗津津。
半梦半醒时有人给自己擦拭着身体,然后他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只大手还揉着他的脑袋轻声安抚他。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他自己也陷入了自我埋怨一度想自我了之。
是齐烽陪着他,照顾他。
在他心情烦闷时给他讲外头的趣事,也不管他对他的不理睬,自顾自地,讲的起劲儿。
晚上他睡觉的时候浑身止不住的发颤,他就将他拥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安抚他。
他的一次次退缩和驱赶都没赶走齐烽。
他也渐渐的熟悉了齐烽的靠近,触碰,甚至是产生了依赖。
有一次他忍不住开了口,问他,他们这样算什么?
他还记得齐烽说,“算什么都由你决定,我做的一切都心甘情愿!”
那一晚他没有给出答案,只是在后面的日子里,他也会回应齐烽的一些亲近的举动,甚至是乐于看到对方被自己逗弄得面红耳赤。
他没说齐烽也没追问,两人就这么生活了这么多年。
感受着陈默手上的力道,齐烽却没松手,回握的力道加大。
“虽然我曾救过他,但没有人会救他一辈子,到如今地步也是咎由自取。”
“我看他应该知道一些内部消息,可以重点审问,不用顾忌我。”
齐烽话语里都是决绝,没有一点对冯大的同情。
若是每个做了坏事的人都说自己是有苦衷的,那这个社会的秩序也就乱了。
“还有那个叫曹勇的,应该是里面的重要人物。”
“要严加看管,防止他又意图自杀。”
“好,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余朗点头示意,“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忱忱,安心等我回来。”
“好,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