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体恢复不错,但也不能太激动。
景忱和沈柏文没在深聊,让老人家好好休息,就出了病房。
一打开房门,就看到沈瑾淮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他两个手肘撑在膝盖,十指相扣抵在额头,看不清表情,似在沉思。
“沈先生?”景忱轻声唤他。
景忱和沈柏文聊了应该有半个钟。
不知道沈瑾淮坐在这里多久了,公安局离县医院不远,开车过去也就几分钟吧,来回十分钟有的。
“景医生,你们聊完了。”沈瑾淮抬头,脸上还有些茫然。
“嗯,怎么了,没事吧?”看对方表情有些奇怪,景忱出于礼貌关心了一下。
“不,没什么。”沈瑾淮从椅子中起身,“只是很久没听到爷爷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自从爷爷身体倒下后,公司的事都由我接手了,但你知道,我和爷爷比还差的远,时时盯着也会有出错的地方。”他面上有些惭愧。
“因此就算在病床上他也没办法安心休养,还得为我分担。”说着重重呼了一口气。
他们沈家三代单传,他爷爷只有他爸一个儿子,无奈他爸眼里只有风花雪月,这公司的重担也只能交到还未成气候的孙子手上。
好在他算努力的,只要不急于求成,过程还是可以的。
“我能感觉得出来爷爷对你的欣赏,他很看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