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扑面而来的熟悉的气息熏的景忱身子都软了,依靠余朗的拥抱才勉强站稳。
小白蹲坐在两人中间,看着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两人抱着温存了好一会儿都没分开,被屋内三太爷刻意的咳嗽声打断了。
余朗无奈地笑了,用下巴蹭着怀中人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嘶!”微微的刺痒传来,景忱不由捂住了脖子。
“你是不是没刮胡子?”从怀里出来,手摸向硬朗下颌冒出的点点胡茬。
“都长出来了。”
“扎疼你了,对不起。”余朗用带着厚茧的大手轻轻碰向景忱的脖颈。
景忱不到没有缓解反而燥得瑟缩了一下,连忙摇了摇头,“不疼的,快些进去吧,爷爷在催了。”
说着自己红着脸先跑进屋。
余朗含笑捡起散落一地的东西,“进屋了,小白!”抬脚进了屋。
进去没寒暄几句就被三太爷打发到厨房忙活了。
景忱几人也都跟着到厨房准备团圆饭。
人多速度就是快,一个小时就做了一大桌菜。
整条的红烧鱼寓意年年有余,这还是前几天小白和几个小弟一块抓的,在冰面上又一次展现了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