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蹭着景忱腿的小白,“小白咱了?心神不宁的,丢魂了?”
景忱感受着小白的内心活动,知道是它的狼爸狼妈在呼唤它,一家人也盼着相聚呢。
“没事应该是累了,我让它先回去睡觉。”说着景忱往小白的脑袋揉了揉,暗示它快去。
老刘也知道小白的想法,他只是没想到小白和景忱之间的沟通竟完全不需要口令和暗号,景忱就能知道它在想什么。
要知道他和大灰大白之间能如此默契还是因为彼此多年相伴,互相熟悉才能如此。
老刘看了看小白听懂景忱的意思后立马欢快的跑没了影,觉得它累了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应该没人信。
结果其他几人都没说什么,而三太爷更是深信不疑。
“哎呦这小白,跑这么急,真是累坏了!”
好吧,是他多虑了。
“行了爷爷,今个儿不还要守岁吗?您老人家身体能行吗?”三太爷还想说什么被余朗制止了。
自家爷爷他作为孙子自然了解,防止老人家在这门口吹风说个不停他赶紧扯开话题。
“怎么不行,你爷爷我还能再干二十年!”被小瞧了的三太爷愤愤不平,横了余朗一眼。
“呦!还二十年呢,那您这小小的板凳怎的还得刘叔给你拿呢!”余朗戳破他的夸大其词,怼起自家爷爷那是毫不退让。
“我那是讨论剧情呢!手脚并用我这叫投入,你懂不懂啊!是吧大刘!”三太爷不服输地反驳,还眨着眼和老刘使眼色。
老刘只是含笑看着两人。
“行行行!您老您有理,您说啥就是啥!”
三太爷哼了一声,“什么叫我老我有理,我本来就有理!”
“走!咱进步唠嗑守岁去,朗娃子你不准来!”三太爷拍了拍老刘的肩膀,一手还指着余朗,脸上是孩子气的得意。
“我不去可以,正好如了我的愿!”余朗挑挑眉,咧嘴扬起一边嘴角。
“当然忱忱也不去。”说着他一把搂住景的肩膀忱,带动他的身体转身。
“他得跟我一起,我们自个儿守岁!”没搭理三太爷是什么表情,余朗朝后挥了挥手就将人往卫生站带。
“你个不着调的臭小子!”三太爷臭骂出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也不收敛。
他这一大把岁数的人了,被自己孙子这带着歧义的话羞得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