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针灸疗程已经结束了,一场春雨过后,那些疼痛也不再纠缠。
“不再多留些时日?”景忱看着和齐烽一起收拾行囊的余朗,对陈默说道。
“或者出去别的地方看看,现在的社会变化很快的,一天一个样。”
“不了,家里的店还得开呢。”陈默的脸上是释然的笑,面色也红润了许多。
一切尘埃落定后,困住他的那些过往早就随疼痛散了,“多亏你的帮忙,我才能摆脱这副病体。”
“还是因为你能坚持下去,我在这里的作用远不及你自我的疗愈。”
“不,在这里,在你们身上我都收获了很多。”陈默看向他,眼里仿佛有点点星光。
“在哪里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的人。”
“但那家店却是我们回忆最多的地方,所以我愿意和他一起。”他看向那个将行李搬上车的男人,莞尔一笑。
“哪怕平平无奇,哪怕粗茶淡饭,因为是他。”
“祝福你们。”
“谢谢。”
老刘和三太爷一起出来,看着他们满脸不舍。
“要是想来随时欢迎,爷爷一直在这。”
“好,有空我们就来看您。”陈默扶着老人家的手,“到时候您别嫌我们烦就行。”
“怎么会!你们来爷爷高兴得很!”
车是柱子开过来的,送他们到县城火车站。
和陈默齐烽挥手告别后,景忱也开始自己的事情。
距离高考恢复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他也开始了复习。
虽然教材可能跟原来的世界不一样,但内容大差不差,按景忱前世的高考成绩,他只要熟读现在的政治思想问题就不大。
春耕也开始,田里又是一副忙碌的景象。
大队长组织着人翻地,这下雪后的冻土硬邦邦的。
养的老牛不仅平常要拉车,这会还得犁地,任劳任怨卖着力。
犁完的地如果土块太大还得拍散,最后还得送肥,这也是最累最有味儿的活。
卫生站这会不忙所以景忱这段时间都得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