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朗,你说我要买个多大的院子才能养得住小白?”他定了定心神,心情也平静许多。
“你想通了?要不让它跟着我,你不是担心其他军犬会被小白影响吗?让它跟着我,我能护好它。”
景忱没回答,默默在控制面板上点了是,心念一动,手上出现一碗灵泉水,招呼着小狼崽过来。
一开始小家伙还警惕地很,可灵泉水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撑不过十秒就跑过来一番牛饮。
小狼崽在景忱的投喂和小白的管教下一天天长大,越发威武霸气。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十月底,对于南方还是凉爽的深秋,辽省已经飘起了雪。
冷风呼啸,窸窸窣窣的雪粒砸在田埂上,落在裸露的田脊,穿过了一茬茬收割后留下的枯黄的根部,直至完全覆盖。
黑土染上了白,屋檐挂上了霜,初雪的田野披上了新装,远眺而去,只有几缕未散的烟,像一幅水墨画。
清冷的风打落了冰柱,带来冬雪的同时也带来了好消息。
许多人拿着报纸久久不能回神,有的折断了手上的笔,有的书本淌着水渍,巨大的难以置信席卷。
生活磨平了他们的棱角,可再感受到太阳时,他们身上依然折射出耀眼的光。
他们夜不能寐,都在等一个确切的通知。
大队的广播声震散了堆砌在上面的积雪,扑簌簌落下,惊飞电线杆上的鸟雀。
“全体乡亲们,知青同志们,注意了!现在播送一个中央的重要通知!”
“经上层领导讨论……一致决定……恢复……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制度!”
“所有……符合条件的知识青年……都可以……凭介绍信……报名参加高考!”
广播声断断续续的,大队长的普通话夹杂着浓重的乡音,可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重重地砸在每一位知青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