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饭后,咱们也没什么像样儿的机会能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了,大家伙以茶代酒,一块敬一个!”
陈国安率先举起陶瓷缸子看向众人。
几个老知青一块相处的时间最久,此刻已经隐隐红了眼眶。
一行人举杯相碰,沉闷的哐啷声像在诉说着分别。
“都别垂头丧气的!”陈国安在两个男知青的脑袋一拍,闷声闷气道,“考的上那是去奔前程,考不上那也是继续扎根农村建设祖国,不孬!”
刘国华和王建军显然是对自己的成绩不自信,有些忧心忡忡的。
“国安同志说的对,不管结果怎么样咱们尽力了就行。”苗翠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蛋因为激动有些红扑扑的。
“今个儿咱不为其他,就为咱自己,敬咱们这几年苦没白吃,终于熬出了头!”
“没错!敬咱们以后越来越好!”老知青林夕也跟着站了起来,举着缸子和苗翠翠碰了下。
汽水在屋内的温度下早已没了凉意,氛围烘托下,入口如烈酒般,混着复杂的情绪下肚,从喉咙烧到了眼眶。
思绪被打开,他们追忆起往昔,或是搞笑或是无奈的事,笑声混着哽咽,都就着咀嚼的肉,豪饮的水吞吃入腹。
明明没有喝酒,景忱却像醉了般,被他们带入这种情绪,心底也生出几分不舍。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离门口最近的苗翠翠起身去开门,发现门外的是余朗。
“你好,我来接景忱。”
苗翠翠往他身后一看才发现天色暗了,天边的火烧云红得刺眼,远处几户人家已经亮起了灯。
“都这么晚了,快进来。”
“余朗,你来了。”景忱听到他的声音就立马跑出来了
“喝酒了?”看到景忱红扑扑的脸蛋他不免怀疑,酒量差又爱玩。
“没有,喝的饮料。”见他眉头一皱景忱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赶紧拉着人进来。
“余同志和景哥感情真好,怕你喝酒还特地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