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钱老太的赌咒发誓,众人也渐渐回过神来。
纷纷点头作证。
张主任汗如雨下,满脑子都是如果蒋家人来讨手表和被面,该怎么做才能不还给他们?
毕竟忙前忙后两场,还被街坊骂,不能啥好处都没有吧!
蒋母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今天这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超出掌控的呢?
似乎,好像,就是从白玉蓉出现时起!
很想两眼一闭晕过去,可看到钱老太跃跃欲试的样子,不敢晕。
昨天亲闺女在这老虔婆的怂恿下捏人中的事,到现在一想起来就有吐的冲动。
要不,还是用另外的大招吧。
心一横,腿一软,“玉蓉,我们……”。
眼见她就要给白玉蓉跪下。
长辈给晚辈下跪,无论如何舆论都会偏向自己。
这也是破釜沉舟的一招。
虽然很丢脸,自己在兴安坊会很长一段时间抬不起头。
可也管不了那么多,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膝盖下弯,缓缓下落。
眼见就要落到地上,千钧一发之际,身体忽地一轻。
胳膊被一左一右架住,瞬间将她提了起来。
没等反应过来,一只乌黑如鸡爪的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到嘴的求饶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架她的人一个是钱老太,一个是阿秀。
钱家婆媳俩难得默契一回,架起蒋母就跑,不顾她的挣扎,一口气将人给送进白宅,扔在院子后离开。
众人先是目瞪口呆,然后哄堂大笑。
张主任趁着混乱脚底抹油溜了。
白玉蓉只觉得憋的胸口的闷气终于消了些。
没想到报纸一出,蒋家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