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人气得七窍生烟。
蒋母朝范翠花使眼色,意思是你上,撕烂那贱人的嘴。
范翠花只当没看见。
她正烦着呢,哪有心情和阿秀吵架。自家丈夫到现在还没回来,明天的饭钱还没着落呢。当然,最主要的是,自己的私房钱还讨得回来吗?
蒋母气了个仰倒。
只恨闺女不在,否则定要这几个贱蹄子好看!
“阿嚏!”
蒋景晨忽然打了个喷嚏。
“是不是着凉了?要不要加件外套?”英俊的舞伴立即紧张起来,拉着她的手往舞池边走。
蒋景晨心脏如小鹿乱撞,浑身血液朝那只被握住的手上涌。
可想到白玉蓉那总是处变不惊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将背挺直,抬起头,像只骄傲的孔雀。
还装作不在意地说一声:“谢谢你,余同志。”
“咱们都跳了三支舞了,怎么还如此生疏。我叫你阿晨,你叫我恩华哥就行。”余恩华露出个宠溺的笑容。
周围那些羡慕嫉妒的目光犹如实质,让蒋景晨飘飘欲仙,差点找不着北。
回到自己的位置,余恩华取下椅背上的白色狐狸毛斗篷,给她搭在肩膀上,绅士极了。
蒋景晨心间小鹿蹦跶得更欢了。
却还努力端着,优雅地捏着精致手包,冲他淡淡点头。
鹅黄色滚边旗袍本就亮眼,被白色狐狸毛斗篷一衬,加上一头大波浪,还有和白玉蓉六七分像的高傲神态,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雍容华贵高不可攀。
余恩华只觉得今天这场联谊会,来对了。
发现不少男人频频看她,余恩华有些不喜,“我请你吃饭,听说金陵路上新开了家西餐馆,味道正宗,尤其是那牛排,极是美味。”
蒋景晨欣然赴约。
吃饭,逛街,看电影,一套流程下来,两人已成热恋中的情侣。
回到家,余母看到儿子脸上笑意,就知道好事将近,“怎么样,听妈的话,去联谊会没错吧!快说说,那姑娘什么情况?”
余恩华被缠得没办法,简单说:“知书达理,大家闺秀。”
余母笑着点他:“肯定漂亮,不然你怎么会看得上!”
“还行。反正你不用天天面对猪腰子脸儿媳妇。”
余母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你这嘴,积点德吧!人家汤秋英长得一般么,可家世好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