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啊,那可得存大半年呢!
就这样给老二还赌债了!
那可是给老大娶媳妇的啊!
越想越心痛,抄起枕头边用来做衣服的尺子,“啪”一下,狠狠抽在蒋老二的肩上。
放以前,蒋老二肯定吱哇乱叫四下逃窜了。
可今天,哪怕疼得直吸凉气,身体本能瑟缩,也没敢躲。
生生挨了下,咬牙继续跪得板板正正。
他爹说了,他娘什么时候消消气,他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妈,我错了。”不躲不代表不能求饶,他摆出一副可怜样。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哪怕蒋老二不是蒋母心的头宝,下手时还是没用足力气。
这种气得要死,却舍不得下手的感觉,更郁闷了。
老头子说出去想办法,把管教不孝子的重任扔给了她。
她哪下得去手啊!
一咕噜坐起,“你错哪了?”
看着高高扬起的尺子,让蒋老二下意识闭上眼睛,“我不该去赌钱!”
心里想得却是,早知道老娘愿意拿钱出来,就该早点把钱哄到自己手里,然后去翻本!!
哪用得着挨了一顿毒打后,还要继续跪着!
“你哪来的钱去赌?”儿子手里有多少钱,蒋母还是有数的。
大儿媳以前手松,却也只会给自己老两口、老三和翠花,很少给老二钱。
尤其是这些天闹腾,贱人更是没给过家里一分钱。
蒋老二很老实,“从翠花那拿的。”
“啪!”
“咝!”疼得他呲牙咧嘴,“妈妈妈,轻点轻点,痛死我了。”
“痛死你拉倒!竟敢把家用都拿去赌了!难怪这两天她净拣烂菜叶回来呢!还天天喝稀粥!原来都是你干的好事!
翠花!你给我死进来!
你知道老二去赌,不但不拦,还给他钱,替他瞒着!
真是胆大包天啊!
哎哟老天爷,快把我收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