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繁华街道,街边建筑从茅草瓦墙变为青砖房。
人群也随着建筑的变化逐渐稀少。
终于,陈政在一条看不到行人的道路上停下了轻功。
他将木儿放下,跑到角落狂吐不止。若不是陈政一直没怎么吃东西,非得吐得满地都是。
“真没想到,以我21世纪的思想观念,竟然都不如这世界的‘开放’程度。”
陈政扶着背起身,擦掉嘴边的秽物,“看来我对这世界还不够了解,得多花点心思在这些方面才行。”
木儿上前揉搓着陈政的后背,关切问道:“陈政哥哥没事吧?”
陈政轻轻捏了捏木儿的脸蛋,笑道:“没事,我们回家吧!”
“嗯,快走吧!我感觉这里阴飕飕的。”木儿说完,随即双手摩擦着肩膀。
按理说此时是一年中最热的时段,此地也无大树遮挡,阳光能直接照射过来,却不该如此阴冷。
以陈政如今的体质,再加上体内法力加持,不刻意留意还真难发现端倪。
陈政特意感受一番,思索起来:“此地多是安阳县富裕人家居住之地,为何阴气如此之重?
风水学中,阴气重的地方往往比周围更冷,即便夏日也凉意阵阵。
长期身处此境,人的阳气会被耗损,导致身体和运势出问题。”
阴气又称死气,和陈政在安阳县外闻到的气息一致。
陈政抬眸,发现身旁大宅的门匾上赫然写着“宋府”二字。
“宋府!宋浩!难道祭祀阵一事也与宋家有关?不对,若此事真与宋家有关,为何陆家与宋家还明争暗斗?”
陈政用上一世学过的地理知识打量着大宅,“此地坐南朝北,本应是吉利方位才对。”
陈政脸色阴沉,心中的猜测又多了几分。原本以为祭祀阵是陆德生为突破阴灵境所布。
以他的手段和权势,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布置。
但现在看来,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若真是宋家所为,为何陆家没察觉?
只有一种可能:宋家有高手相助,且此人实力远超陆德生,至少是阴灵境巅峰。
现在唯一的疑点是,陆德生为何放任县外之事不管?若上报郡府,郡府派人调查,原因可能有二:
其一,陆德生知道县外之事,也知是阴灵境强者所为,但不知其与宋家有关,于是卖个面子,让对方借死气突破。
其二,陆德生知道宋家有强者撑腰,且宋家握有陆家把柄,因此不敢轻举妄动,放任其布置阵法。
无论哪种可能,陈政都不想掺和。他摇摇头,索性不再多想。
“走吧!”陈政牵着木儿往回走,经过夕君阁附近时,特意绕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