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长道法通玄,举手投足间便能驱动地阶级别的符箓,今日可真是让小女子眼界大开,钦佩不已啊!”
陈政目光迅速从她身上扫视一遍,发现此人确实毫无法力波动,但为何仅需一眼,便能看出自己使用的是地阶符箓?
“姑娘为何能看出此符是地阶符箓?”
林白雨轻笑出声:“实不相瞒,我家老祖,便是一名修道之人,收集了各种古籍,其中就包括符箓一类。
小女子小时偷偷跑进老祖书房中偷看这些古籍,不知为何,对于这些繁杂的图文亦或是各种丹药材料,我一看就能看懂,于是便渐渐沉迷于这些古籍之中,也就学成了这番本事。”
但很快,林白雨收起笑容,叹息道:“只可惜,小女子资质平庸,尚不能如道长那般道法通天。”
“实不相瞒,贫道也只是拥有些许道行,并非如姑娘说的那般。”
林白雨虽不了解修行一类的情况,但也知道哪怕只是一张普通的驱邪符,一些游方道士拿出来一般都能卖出十多两一张,而且还供不应求。
但眼前之人,随随便便就拿出一张地阶符箓挥手化作一道火焰,这和拿着一堆银票当柴烧有何区别?
现在的陈政在她眼中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一是此人出自某宗大派,而且身份还不小;其二便是此人绝非他说的那般只是修成了微薄的道行。
但从他的衣着打扮来看确实很普通,并不像某些大宗门的弟子那般衣着华丽,显然在她眼里此人绝对属于第二种。
陈政将热好的烧饼送入口中,咀嚼了几下,开口道:“其实姑娘并非资质愚钝,只是……”
听到此话,原本还是一脸郁闷的林白雨迅速换了脸色,激动道:“只是什么?”
“姑娘素日醉心于风月情长,缱绻之时屡屡耗损元阳,如今灵根蒙尘,仙缘已断,纵有修道之志,也难踏那羽化登仙之路。”
林白雨脸色变得苍白,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瘫倒在地。
“我……我,怎么会这样。”
陈政将整张烧饼吞入腹中,凝望着天空暗淡的明月:“天色不早了,姑娘还是早些休息吧。”
好一阵,林白雨才站起身,行礼道:“打搅道长了。”
陈政轻点下颌,待看见林白雨走进客栈后,他又从附近的草堆上捡了些干柴,给火堆里再添些火候。
陈政盘膝而坐,双眼紧闭,看似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实则袖中已藏着一张张神霄符,五感不断观察着四周,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其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