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要不叫溪灵问一问?”
“我说你这人,真当自己是幽默大师,赶紧找户人家问下情况吧。”
两人皆是修行之人,这种程度的温度,或许对普通人来说会有灼烧皮肤之感。
但对于修行之人来说,也就是比寻常热了一点罢了。
很快两人来到一处名为唢呐的县。
这县的城口并不算大,也不豪华,甚至还有点破旧,看来是不常有人来过。
韩月瑶道:“好荒凉的一个县。”
陈政看见城门下坐着一个身穿制服的老头。
他双目空洞,两眼翻白,似乎是个瞎子,而且身上毫无法力波动的气息,这要是遇到什么邪祟之类的,那不是全县百姓都得遭殃。
他就那么呆呆地坐在门口,满是褶皱的脸上有着一丝麻木。
“这位前辈,为何此处就你一个守城的?”
那老吏听到这声音,身子连忙向后一缩,表现得很是紧张。
“别害怕,我们只是从远处而来的道士,不是什么脏东西,你不必害怕。”
陈政脸色一沉,这唢呐县八成有古怪,先是此地为何无辜大热,而且这县的名字起得也好生古怪,正常人哪会用一种乐器做县名的。
而且这唢呐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人死后、入葬之时才会使用,所以很不吉利。
“小道士,听你声音年纪不大,应该也就学了鸡毛点的道法,奉劝你一句,不要进县,赶快离开,越快越好。”
韩月瑶愤怒地指着老吏道:“你明知县里有妖怪,为何不上报郡城!”
“赶紧走吧!赶紧走吧……他们都走光了,回不来了……”
老吏说话已经有点疯疯癫癫的,陈政也示意她不要过于动怒。
陈政语气温和道:“那前辈,他们都走了,为何你不走?”
“我眼睛瞎了,自知活不了多久,而且现在的人想走都走不了。”
陈政瞳孔一凝,真是好生厉害的妖怪,居然能控制一个县的全部生命。
“那此处到底是什么邪祟?让你们连离开都不敢呢?”
“是唢呐声,每晚都有唢呐声。”
老吏的手颤抖得愈加强烈,说的话也是断断续续:
“每晚都有唢呐声,人死……活葬,不……不,不要过来啊!”
说完,这老吏居然疯了,躺在地上不断打滚,双手捂住耳朵,好似听到了什么恐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