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的任务是保护你。”
“你们三个带他们安全离开,这是我的命令!”
“可是老板?老大哪里我们没法交代。”
“不用给他交代,这里我说了算。走!”
“Gou,gou,gou!”
其他人质离开了,坑洞里面只剩下杨帆和韩梅!
杨帆检查了一下枪支,“冰冷小保镖,害怕不!”
“杨帆你真是个疯子!雇佣兵走了,咱们怎么出去。”
“他们不走,我施展不开手脚。走吧!”
进入里间,他一脚踢开破木头板子做的简陋门。
踏入,眼睛微缩,时间瞬间凝固。
昏暗油灯的光线下,一个人影背对着门口,蹲在地上。
白色的医生袍早已看不出原色,被暗红和污黑浸透,紧贴在瘦削的脊背上。
他的一只手按着地上一个仍在抽搐的武装分子的额头,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正握着一把银亮的手术刀,刀尖精准地陷在对方颈侧某个位置。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至少六七具尸体。
每一具都极其不自然,胸腔或腹腔被以一种专业而冷酷的方式剖开,露出里面混乱的、不再属于活人的内容物。
这不像战场,更像一个……解剖台。
韩梅恶心的想吐!干呕了几声!
蹲着的人似乎对门口的闯入者毫无所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他微微侧过头,灯光照亮他半张沾着血污的脸颊和一颗尖尖的虎牙。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起皮、同样沾着血的嘴唇,然后,对着地上那个因极度恐惧而瞳孔涣散的武装分子,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清晰地吐出几个音节。
杨帆听不清,但那绝不是任何非洲土语。
然后,他才完全转过头,看向门口僵住的杨帆。
脸上绽开一个笑容,熟悉又陌生到了极点。
“姐夫,” 是苏昊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种异样的兴奋,“你来得正好,我刚给他们上完最后一课……人体构造,兴趣教学。”
这还是苏昊吗?
“小昊,这些都是你干的?”
“对啊,姐夫,人体解剖!”
他亮起一把手术刀,“这东西原来不光说用来救人,也能杀人。”
杨帆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他认识的那个会因为救活一只流浪猫而高兴半天的苏昊?
还是那个可怜兮兮要他游戏币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