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芬好福气,终于熬出头了。″
宋家院子里摆了两大桌。
众人看在纪明川的面子上,全部奉承,说出来的话极尽悦耳动听。
只可惜,没多久就被不死心赶过来的刘建伟母子搅和了。
刘喜鹊靠近宋家村。
一路上就听到大家议论纷纷。
"宋家的女婿开着车来的,好有钱,以后宋家老两口儿也有依靠了。″
刘喜鹊坐在自行车后座上。
听到这里从车上跳了下来。
"老姐妹,你们说什么?宋家有人提亲了?″
坐在村口的大娘认出来了刘喜鹊。
"你是喜鹊吧?今天来走亲戚?正好赶巧沫沫丫头今天订婚,你过来还能吃得上酒席。"
刘喜鹊咬了咬牙,面色黑沉。
又看了一眼双手紧握着自行车的儿子。
"我们回去。"
刘建伟一把拉住亲娘。
"妈,来都来了,咱们去看看。他们怎么能这样一女许两家?
把我们刘家当做什么人了?我要去找个公道。"
喜鹊有些迟疑。
"上一次相亲人家已经拒绝了,现在在闹腾,咱们也没理。"
刘建伟眼中赤红 :
"妈,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要顾及他们家的面子,我看你那好姐妹根本就看不上你。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找要个说法。″
喜鹊嫁给刘父,虽然当年是个家生子,可改革开放之后就在厂里谋了一个工作。
有儿子又是城里人。
一直觉得高人一等。
看不起王淑芬嫁给一个猎户,没田没地,还没工作。
连个儿子都没有。
现在被自己看不起的人。
居然看不上自家儿子?这口气梗在胸口咽不下去。
"行,就去宋家。那我倒要看看她找个什么样的丈夫,别是七老八十的男人?"
刘喜鹊带着儿子一进院子,就被村长媳妇拉到席面上坐下。
听着大家不断的夸着宋沫沫,还有坐在主桌上身穿军装的纪明川,脸色越发黑沉。
脱口而出: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跟着人家随军,10年8年也回不来,死了连个摔盆的都没有,算什么福气。″
王淑芬的声音并不小。
席面上瞬间变得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