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忙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终于伪造好一本假账本。账本的纸页用茶水浸过,显得有些泛黄,字迹、印章、签名都和真账本几乎一样,连周老账房都点头说:“不错,除了我,没人能看出这是假的。”
晚上,苏清颜把假账本放进木盒,藏进食盒的暗格里,用暖光扫过账本——暖光泛着淡金,包裹着账本,像是在保护它。她看着暗格,心里有些紧张:“希望这个假账本能骗过皇帝,让他下令彻查军需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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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惊寒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别担心,我们做得很细致,周老账房也说没问题。明天让吏部尚书把账本交给皇帝,他是户部的老臣,皇帝信他。”
第二天一早,吏部尚书乔装成普通百姓,穿着一身粗布衣服,戴着斗笠,悄悄来到御膳阁的后厨。苏清颜把装着假账本的木盒交给她,再三叮嘱:“尚书大人,这个账本一定要亲手交给皇帝,不能让任何人看,包括户部的人。您就说这是您从三皇子幕僚的书房里偷来的,千万别说漏嘴,也别提我们。”
吏部尚书接过木盒,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烫手的山芋:“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要是能扳倒三皇子,就算冒险也值得。”
中午时分,朝堂上,吏部尚书跪在地上,把木盒举过头顶:“皇上,臣有要事禀报!这是三皇子挪用军饷的账本,臣从他幕僚的书房里偷来的,请皇上过目!”
太监把木盒呈给皇帝,皇帝打开一看,越看脸色越沉——账本上“购买战马五万两”“修缮军营五万两”的条目清晰,还有幕僚的签名和三皇子的私印。“五十万两军饷,竟然有十万两用于虚假支出?”皇帝把账本摔在地上,声音带着怒火,“购买战马没有兵部的验收记录,修缮军营没有地方官员的报告,这分明是挪用军饷!”
三皇子一听,连忙跪下,膝盖“咚”地撞在金砖上:“父皇,儿臣冤枉!这账本是伪造的,是吏部尚书陷害儿臣!儿臣掌管军需库,一直兢兢业业,从来没有挪用过军饷!您看这印章,户部的章边缘毛糙,像是萝卜刻的;还有幕僚的签名,他去年六月到七月生了场大病,怎么可能记账!”
吏部尚书也跪下,额头抵着地面:“皇上,这账本是真的!三皇子挪用军饷,是为了拉拢地方将领,意图不轨!幕僚的病是假的,是三皇子让他装病,好掩盖记账的事!”
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大臣们分成两派:兵部侍郎支持三皇子,说“账本印章可疑,肯定是假的”;礼部尚书支持吏部尚书,说“三皇子私下送将领佩刀,早就有谋反之心”。中立的御史大夫上前一步,捡起地上的账本,仔细看了看:“皇上,臣有疑问——账本上的支出日期都集中在去年六月和八月,且户部印章边缘毛糙,与真章的光滑边缘不符,恐有蹊跷。但三皇子确实有拉拢将领的举动,不如让户部尚书去军需库查一查,看看真账本有没有问题。”
皇帝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好!户部尚书,你立刻去军需库查账,看看真账本是不是和这本一致,军饷数目对不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