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半真半假,既点出了玉佩现状,又暗捧了一下沈家祖荫,听得沈文博又是感慨又是着急。
“耗尽?那……那有没有办法补充?”沈文博急切地问,随即又觉得自己这问题有点唐突,讪讪道,“我就是随口一问,蓝同学你别介意。”
蓝逸轩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沈老先生,您家里,除了您,还有其他人佩戴这类古物有类似感觉吗?”
他这是在试探沈家其他人的资质。
能引动玉佩微薄灵力产生“神清气爽”效果,说明沈文博自身可能具备极其微弱的灵根感应性,但不足以修炼。
他想知道,沈家作为疑似修真者后代,血脉里还残留着多少天赋。
沈文博摇了摇头:“我那几个儿子、女儿都没什么感觉,说我老糊涂了。倒是我那个大孙子……”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他小时候好像对这玉佩有点反应,不过后来……唉,不提也罢。”
大孙子?蓝逸轩心中微动。看来关键可能在这个“大孙子”身上。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推开。
一个身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容貌极其俊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度,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感。
他的目光先是快速扫过沈文博,确认他无恙后,便落在了蓝逸轩身上。
那眼神锐利而审视,带着商界精英特有的精明与探究,仿佛要在瞬间将蓝逸轩从里到外分析个透彻。
“爷爷,您没事吧?听说您刚才在校园里差点摔倒?”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但那份压迫感却无形地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