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想骂得更难听,是她真的觉得这句话最贴切。
那种轻描淡写,不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当成一个人,享受施虐的快感,洋洋得意自己如何逃脱惩罚的话语,给她的感觉就是面前的人不是人,是一个只会施虐的畜生的感觉。
乐宁点了点头,她也赞同这句话。
“接下来看看黄胜的案子。毫无疑问,背后的人是程家的人。”乐宁拿起来放着的卷宗,试图从中寻找突破的点。
刚才黄依琳的案子,她没找到突破的点。
她是后面死亡的,具体的凶器还需要后面取证物进行一一试探,看看能不能的得到线索。
黄胜的却不是,他的死亡有明确的凶器,甚至司机现在还关在看守所,等待后面判刑。
不过这种开车过快导致人死亡,最终恐怕判决不了几年。
唯有找到买凶杀人的证据,让他变成故意杀人,判决才会严重。
这个的凶器就是车辆。
凶器找到了,那就要从找到买凶杀人的罪证。
买凶杀人,无非就是背后的程家花钱。
这年头大多都是现金,难度太大了。
或许能从家属身上下功夫。
虽然希望渺茫,但是多少也要试一试。
“要是有了解宏丰内部,最近又和程家有仇的人就好了,或许有突破口。”乐宁有些遗憾说。
她没对别人抱希望。
要想有这样的人,她得自己去找。
“先查一查整个案子涉及的人,再审一审司机。”
江启说。
乐宁“嗯”了一声,起身开始她秘密的调查之路。
整个案子事过留痕,肯定会有突破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