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不懂的人的眼光，就是如此。

程家兄弟受教育的程度比她还低，在社会上混迹的时候，也没有接触到鉴定古董花瓶和字画的渠道。

那么他们是怎么精准知道这两个昂贵，是真品的呢。

毕竟这家的老人，连自己的儿子都瞒着。

赵庆学蹙眉说：“这点，我们曾经也有疑惑，可最后没有得到结果。因为当时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被带走，包括藏得比较好的金银首饰，还有一些比较轻便好拿的看着仿古的东西。”

也就是这点，让他们不能笃定这伙人就是冲着这两样东西来的。

乐宁不置可否，在房间里找了找。

她回过头，再度好奇问道：“我可以问一问，那是谁说，这两样东西是真品的吗？”

卷宗里，这点没被提及。

赵庆学表情变了变，说：“房主的弟弟。他说，他怀疑这两样东西是真的。因为当年他很缺钱的时候，偷偷拿瓶子出去看过，那人出价很高。他当时害怕，就没有敢动，又给老爷子拿回来了。不过后来还是被知道了，老爷子就把这两样东西收起来了。至此他就知道，屋子里这两样东西是真的。”

“当年我们猜测，也是收起来的缘故，让劫匪认为这是真的带走了。”

乐宁继续看了看房间的情况；“也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这条线索的错误的。我们可以预设，他们的目标一直只是这两样东西，其他都是附带的。”

杀死六个人，是要冒风险的。

而且还是选在晚上这个比较喧闹的时间点。

当时程家兄弟非常非常缺钱，这样的情况，只可能是冲着这笔赚大了来的。

他们应当是很笃定，只要干了这单，就能凑够钱。

“有人告诉他们，或者他们从什么渠道知道了这件事？”赵庆学问。

乐宁颔首，说；“是的。”她想了想，“对了，房主弟弟，是什么时候去问瓶子真假价格的。”

赵庆学神色变了变，懂了乐宁的意思。

或许就是那个时候，这家人就被盯上了。

“这点我问过，是在案发前大半个月。我们觉得当时时间久了，就没有重视这条线索。”赵庆学说。

主要还是当时没有调查很久，他当时也是新手。新手时期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的该怎么入手，只能先看着乐焦明办案。

不过他还记得，当时有这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