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这起案子只能被认定是意外。”赵庆学在一旁说道。
他见识过太多新手警察,甚至还有一些老警察,他们在一些案子上,对看起来是疑点的地方展现出非同寻常的执着。
从他的角度看,这样的执着不是好事。
为了他们的执着,他们会深入进去,不肯放弃。
如果能获得结果,或许也不算亏,现实却不是这样的,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他们可能到头来并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他不想乐宁也成为这样的人,这对一个新人来说太残酷了。
乐宁松开握紧的手,赵庆学的话她听懂了。她嘴唇微张,想说自己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她的怀疑建立在案子确实有问题的基础上,有“人”对她进行了提示。
可她又清楚的知道,这些都不是能说出口的东西。
她说出口,只会被赵庆学认为是魔怔了。
甚至觉得她脑袋被之前的当事人砸坏了,该去看看脑科医生。
想到这里,乐宁只能把所有的不甘心咽回肚子里。
除非她想到证明案子不是意外的证据,不然就不要说出来。
她伸出手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腰带,轻声说道:“赵哥,我知道的。”
“那就好,我们继续巡逻,巡完这片区域我们就该回去吃饭了。”赵庆学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乐宁颔首,两人朝着前面走。
一边巡逻,她一直在想关于孙强生的案子。她在思考,声音到底从什么地方来的。
既然出现了,那就必定有再次触发的可能。
她微微垂眸,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细节,有了这个细节,自己就能有机会获得提示。
哪怕是重复的提示也没关系,这至少证明那天听到的不是幻觉。
自己究竟忽略了什么呢!
还有,既然那个声音说是人推下去的,为什么胸口没有留下那人痕迹。
看现场的情况,应该并不是蓄意谋杀,难道是用了什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