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启的注视下,赵庆学依旧没有回答的想法。

现场陷入了奇怪的静默中,其中还压抑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江启知道,自己肯定没办法得到答案了。别看刚才他轻而易举威胁到赵庆学,实际要是他真不想答应,他就算怎么说都没有用,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赵庆学有多倔强。

乐宁对此一无所知,她去新苑小区的保安室取一楼房主的资料。保安大爷年纪得有六十出头了,她不好叫人跑来跑去,自己去拿是最好的。

她很快到了保安室,保安大爷虽然人老,但不糊涂,很快从一堆名册里找到房主资料。

乐宁见有楼栋所有邻居的资料,拿出本子全都记录了下来。

记录的时候,乐宁还不忘问道:“大爷对一楼那个女孩有印象吗?”

不是乐宁自身执着,是死者附近有联系不上的,和死者有类似特征的人,这在案件调查中本来就是一件值得重视的事。

对警察来说,不放过任何线索,才是最正常的事情。

闲聊嘛,问不出什么也不要紧,缓解一下无聊的氛围。

保安大爷挠了挠脸侧,浑浊的双眼迷茫了一下道:“我们这小区年轻人不算多,我看见过她几次,不过都是匆匆出入小区,没说上过话。”

“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和别人一起?”乐宁伏在保安室的桌子上抄写着资料,继续问道。

大爷摇头:“都只有她一个人。不过我年纪大了,我们又是轮换上班,不确定其他人有没有看到她和其他人一起进小区。”

“谢谢您的回答。”

“没事没事,你们当警察的辛苦,又是守着一点点找,又是捞尸体,那味儿我们站在楼下都有点受不了。”

大爷顺了把椅子坐下,想起在出事楼栋闻到的味道,语气感叹,还夹杂着佩服。

尤其是乐宁年纪一看就小,大爷看她的目光愈加慈爱了。

乐宁感受到大爷的感叹,朝大爷点头笑笑,埋头继续写手上的东西。

“小区里平时很太平,怎么就出了这事儿……”大爷继续感叹着。乐宁没说话,只默默听着大爷的倾诉,没有丝毫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