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工作看起来十分枯燥,但却是关键中的关键。
他们得摸清楚案件的全部情况,涉及的人员,是仇杀、感情矛盾还是激情杀人,最后将符合的人全都调查一遍,才能得出一些可能的猜测。
最后对重大嫌疑人深入调查,真正抓捕羁押犯罪嫌疑人,对重大嫌疑人进行审讯,以证据和口供将整个案件的逻辑链串联起来,最后将这些全都移交人民法院进行审判判决。
这是乐宁参与案件后真实的流程,和她想象的挥斥方遒一眼看透真凶没有一点相似。
不过两个案子下来,她也逐渐适应了现在的节奏。
她看了痕检的报告,上面详细说明了死者掉落时倾斜的角度,还有掉落下去挣扎的过程,以及死亡过程。
还有鞋子和自行车的痕迹照片,最后死者身上的其他东西的照片。
手机、一条深蓝方格棉手帕、一串家里房门的钥匙,棉手帕和手机是常备物品,这个年代轻工业还没那么发达,人们普遍没有带纸巾的习惯,多数是在身上揣着一条棉手帕。
那最后就是只有房门钥匙了,上面只有一把大一点的主钥匙,剩下是大约四五厘米长的钥匙,一看就是开衣柜或者床头柜锁的钥匙。
似乎不是什么关键的线索,不过乐宁还是把它记在了心里。
想起自己听到的心声,看着痕检报告上的死亡过程,乐宁心情不由得沉重了几分。
“我看了你的关系表,今天晚上我们去问问陈云慧的父母,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其他信息。”赵庆学拿着乐宁的本子说道。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一般这么晚他们不会去打扰人。
不过两人女儿刚死,肯定是不会睡的,两人上门去询问顺便宽慰两句也好。
驱车到达陈家,陈家老两口都没睡。
进门后乐宁看着桌上的杯子,猜测陈家的亲戚刚好离开。陈家的房子宽敞明亮,打扫得十分干净。
询问了一番陈云慧的婚姻、工作、交友情况后,乐宁主动问道:“两位认识蒋雪吗?”这个人在钱家齐嘴里是关键人物,似乎只有她认识陈云慧的麻将朋友。
既然都上门了,那自然要问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