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乐宁的话,她的目光落在杯子上,落在沙发角落放着的女性外套上。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卫阳扬的家里不止他一个人居住。本来乐宁不准备询问,想到这人或许可以证明他是几点回来的,就顺口问了出来。
当然,这是表面的原因,深层次的原因是乐宁的直觉。
直觉告诉她,应该问一问。
卫阳扬着急解释的表情一怔,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往后收,眼神不自觉顺着乐宁的方向看过去,视线落在搭在沙发角落不起眼的白色外套上。
外套短,大小一看就是身材偏娇小的女性穿的。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想到什么,他转而直视乐宁的眼神,语气有些僵硬道:“是……是有一个女友,不过最近我们闹矛盾,她回自己家了。我准备抽空去哄哄。”
“这和案子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乐宁摆头,笑道:“没什么关系,不过就是好奇而已。”
卫阳扬肉眼可见松了一口气,继续神情自若回道:“我和陈云慧真的不熟,就打过几次牌的关系,不信你们去问其他打牌的人,我想棋牌室的人都知道。”
“而且我说实话,陈云慧比我大好几岁,我怎么会看上比我大几岁的人,说出去别人都要笑话我。”
或许是怕和陈云慧死亡的案子扯上关系,卫阳扬极力撇清两人的关系,生怕沾上一点。
赵庆学看他说了一会儿,才说道:“没说你杀人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卫阳扬长出一口气,望向赵庆学道:“你们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乐宁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和赵庆学一起站起身。
“希望你近期不要离开本市,保持电话畅通,我们有事需要联系你。”赵庆学说。
卫阳扬连忙答应下来,像送瘟神一样从沙发上起来送两人。
出门时,乐宁路过卫生间,问道:“可以借你卫生间用一下吗?”
卫阳扬瞪大眼睛,整个人愣了两秒,才颔首道:“好……好,你用。”
“谢谢了。”乐宁将本子递给赵庆学,走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