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是乐宁,也并不惊奇。
不是麻木,而是看多了,不会在一惊一乍说什么绝无可能,或者充满吃瓜的乐趣。
乐宁抬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背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所以,现在的重点是查清楚他们之间产生产了什么样的矛盾纠纷。”
“而了解这些的只有——蒋雪。”
“蒋雪。”
两人异口同声道。
说完后,乐宁陷入沉思,眯着眼想着什么。
刚才他们提及了陈云慧可能出轨的事,延伸到了她的丈夫,乐宁比较好奇的一点是,陈云慧的丈夫知不知道这件事。
“赵哥,你说,陈云慧的丈夫钱家齐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知道,以他表现出来的对陈云慧的感情,会不会做出一些其他举动。”从他们初步调查来看,钱家齐看起来没什么嫌疑,还没有作案时间。
可不知道为什么,乐宁总觉得,作为丈夫的钱家齐很有作案的嫌疑。
在一切证据没有指明具体是谁之前,乐宁不会放弃将他列为嫌疑人。
乐宁这样说,是因为按照常理来说,夫妻中有一方出轨是很难瞒住的事,钱家齐极有可能是知情的。
“他知情的概率极大,不过现在的重点是询问可能知情的蒋雪。先调查现在嫌疑较大的卫阳扬,如果有机会再询问钱家齐。”赵庆学肯定了乐宁的猜测,不过还是决定先放弃,先继续手里的调查方向。
不过他心里也不确定,毕竟按照现在的调查方向来看,早晨他和乐宁不一致的嫌疑人判断,他就判断错了,这个案子显然不是有人激情杀人,而且极有可能是蓄谋故意杀人。
只是现阶段只能顺着调查,其他的附带着调查着,不能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蹿,那样可能导致案子什么都没有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