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衣柜里没钱所以没翻找衣柜，证明是可能是熟人作案。

激情杀人后慌乱到没去翻，夺路而逃就不太一样了。

两人都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因为就算继续讨论也讨论不出结果，他们只需要记住衣柜没被翻动这个答案就行。

去另一间屋子时，地上死者已经被裹好裹尸布抬了出去。

客厅的石建新还没有，只是法医在做最后的勘查。

短短晚上到白天，石建新裸露出来的手臂上已经长了尸斑，脑袋向右边靠，整个人以奇怪的姿势躺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上。

棕色的人造皮沙发被血液浸透，黑色血液染了一大片沙发，还流到了沙发的缝隙里，整个沙发散发着浓烈到令人作呕血腥味。

他表情安详闭合着，有种在睡梦中死亡的感觉。

只是割破颈动脉血管导致大出血死亡，远没有表面看着的那么平静。

乐宁视线移动，在死者的前方，喷溅的血液喷出足足有一米多远，甚至有些直接溅到天花板上。

血液在体内是高速流动的，骤然割破大血管，就像是日常生活中弄破高速流动水流的水管一样，血液会大量喷溅是正常的。这样的情况在她学习的资料中，早就表明了这一点，甚至她也看过一点照片资料。

只是在现场亲眼看见，给人感官还是十分不同的。

很残忍，很恐怖，很悲凉，还有一点居然和教科书上一样的震撼。

纪博文看她停下也没有催，而是平静说道：“有点震撼对吧，之前我也一样。而且还会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悲凉人命的脆弱，突然就这么死了，甚至可能不知道杀死自己的人是谁。”

乐宁赞同地点头。“是啊，人随时随地会死，甚至不知道怎么死亡。”

“继续吧。”纪博文说。

乐宁颔首，两人进到另一间卧室，开始查看这间卧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