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女人没有发现不对,她的生活太无聊甚至非常烦躁。两个孩子加上怀上的孩子,要照顾他们还要洗衣做饭,长期下来没人可以维持正常的心态。
“我甚至一度想站到六楼,直接跳下去摔死。”女人看向她家的那栋楼,眼中含着水花,随后她看向乐宁,“我不是为自己开脱,我想很久了。”
乐宁心里霎那间憋了一口气,作为一个从未来重生回来的人,她清晰无比意识到,面前的是人病了——抑郁症。
她有些羞惭自己刚才的想法,不过她依旧不觉得她的做法是对的。
只是内心的讨厌少了一点而已。
“对案件的具体情况,我们不会对外进行透露,你可以放心继续说。”乐宁望着她,眼中带着鼓励。
之前她不敢说,未必没有畏惧其他人看法的情况。
现在倾诉欲上来了,那就趁热打铁。
女人眼底闪过安心,继续说起那天发生的事。
她的乐趣就是每天和人聊聊天,顺便吐槽家里那些琐事。其他人差不多都是这个情况,偶尔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四个人,总有话说。
这个年代养孩子并不宝贝,五岁的孩子早就可以到处跑,加上不允许他们出小区,不少家庭都相当放心。
不过因为乱,大家还是会在远处或者旁边看着。
兰兰失踪那天就是那样,她拉扯着还小的二儿子和街坊邻居聊天,兰兰在不远处玩花坛里的泥巴。
在她周围旁边还有一个邻居小孩,两人玩得十分认真,她不
或许是真的被乐宁打动,也或者是她学会了要自己爱自己的孩子,女人开始诉说之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