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掉下去的地方?”乐宁看着天台低矮围墙上的脚印,还有他们旁边延伸的脚印问道。
痕迹说道:“是的。”
乐宁继续说:“这两串脚印有先后之分吗?”
她已经猜到这是判断这个案子是他杀的痕迹,不过还是问道有没有先后之分。这是判断现场是否是伪装,或者说脚印可能只是有人到场的情况。因为脚印可能是之前其他人留下的。
地面上的脚印其实已经有点杂乱,甚至边缘明显还有一些其他脚印,楼顶围墙上的脚印,也有些凌乱,墙面还有摩擦产生的痕迹,有种打斗中踩到,不慎被推倒坠楼的感觉。
痕迹思索后道:“两串脚印形成的时间应该是一致的,都是新鲜脚印。我们已经在分析脚印主人可能的身高和体重等等信息,或许能得到凶手的一些基本信息。”
乐宁点头,环顾四周其他地方,查看其他痕迹。
看来这个案子确实的凶手案,有人因为和死者产生矛盾,将死者推下了楼,或者说争执中不慎坠楼。
具体的现场痕迹情况,还需要痕检那边得出的报告,然后才能推断现场可能发生了什么。
乐宁看他们还在拍照,就等待了一会儿,正好死者家属还没来,等会儿她可以问问现场的一些细节。
不是乐宁做伸手党,是痕检的这些人术业有专攻。和法医一眼判断死者的一些情况一样,痕检观察现场后,基本能得到现场可能发生了什么的结论,只是后面需要更加专业的报告罢了。
果不其然,等了一会儿后,痕检的工作基本做完了。
乐宁上前问道:“现场的痕迹,可以判断另一个脚印是男还是女吗?身高体重有没有线索。”
“看脚印比较大,有40码,是比较偏向男性的运动鞋,身高体重因为凹凸的痕迹不明显,现在还无从判断。不过可以得到的结果是凶手和死者纠缠比较多,发生了不小的冲突。”痕迹收好东西,对着乐宁说。
乐宁拿出本子一一记下,接下来就是法医那边,或许能得到死者被推哪里摔下来的。
没有伤害,衣服上或许也能提取到生物检材。
痕迹他们走后,乐宁盯着现场看了一会儿。
坠楼点的痕迹十分凌乱,她却有一种这个案子并不简单的感觉。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被这段时间复杂案子整思维复杂化了,想得太多。
从表面看,这个案子极有可能就是死者和人产生了矛盾,到天台来说清楚,没想到发生了意外,她被人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