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宁摇头,选择不想这件事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通过得到的信息找到凶手。
晚上她也不是全无收获,最起码她知道,凶手最开始肯定是没有暴露身份的。
而且全身上下还做了防护,手上肯定还戴了手套。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痕检没有很快做出对凶手基础身份的判断。
因为现场可能除了鞋印,就基本没有其他痕迹,大概率做不到对凶手进行准确的推断。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凶手如果连脸都遮住,是不是代表死者一家三口可能认识凶手。
凶手变态又恶趣味,但根据现场钥匙的情况推断,他们属于是很谨慎的类型。
这样的类型,未必没想到可能会存在失败,一家三口中有人逃脱的情况。
只有这样,遮盖才有意义。
不过也有可能是纯粹不想死者记住他们,无关认不认识。
这里面最值得注意的,就是身形的问题。
乐宁觉得,自己应该仔细刻画一下凶手的身形。
回想刚才的凶手的身形,乐宁总觉得凶手略微有些瘦弱,或者这是找到凶手的重要线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她离开了证物室,回去开始整理结合了解资料。
“钥匙我已经拿给痕检科了,不管凶手是怎么使用钥匙的,他们手上在使用钥匙的时候,都可能沾有血迹,这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的优势。”江启见乐宁进来,开口说道。
乐宁终于露出一抹微笑,这对他们来说确实是很大的优势。
要是不是光滑的平面,只要沾有血迹,哪怕事后清洗擦拭,也根本不可能做得完全清理干净。
只要用试剂进行检测,就能得出凶手使用过哪把钥匙。
除非没有沾带血迹使用钥匙。
“这个检测速度很快,明天早上应该能出结果。”乐宁说道。
江启赞同点头,然后交给乐宁一叠资料。
“这么多?”她难得露出惊恐的表情。
江启耸了耸肩,笑道:“没办法,不管是需要调查的资料,还是已经调查的,还是现场的,都需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