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刚才的问话太笃定了,他很清楚这些警察甚至已经知道了具体数额,只能把自己收钱了这事儿说出来。
反正人死了,警察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打了人威胁了人,也要被威胁的对象向警察说嘛。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掩盖住眼底的得意。
老太太怎么懂,现在这个社会什么地方不要钱。他能挣到钱,管他钱怎么来的。
心理负担太重,就只能做穷鬼了。
“后面我上门要和解的时候,他还愣了愣。不过当时他还挺颓废的,而且他也认可了我不要伤害女儿的做法,最终选择给了我两万块和解。”
“给钱消灾。我在他给钱后,就帮他办了一件事。”
“什么事?”
“告诉王华啊。告诉他我们已经和解了,这事儿我不会再继续计较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冯良才把捏了又捏的烟重新扔回烟盒,然后合上抬头对面前的两人说。
乐宁比他略高一点,闻言扯了扯嘴角低低地笑了。
“你笑什么?”冯良才望着她,有些莫名不安问。
乐宁望着他,说道:“你一点不会感到愧疚或者害怕之类的吗?”
冯良才蹙眉,咽了咽口水说:“警察就可以说这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吗?”他看向齐问,仿佛在说齐问作为年长一些的警察,不管管说胡话的警察吗?
感受到他的视线和眼神里的疑惑,齐问却没有看向乐宁,指责她胡乱说话的意思。
两人的异常传递到沈疏影和蔡风身上。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直觉告诉他们,乐姐不会随意瞎说。
有问题的人,绝对的冯良才。
乐宁盯着冯良才,漆黑的眼睛里带着冰冷的审视。
感受到她的视线,冯良才在接触到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