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小时过去,赵德义一脸恍惚,他眼中有兴奋,也有化不开的惊讶。
赵德义长叹一口气,“我看走眼了。”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年,“你的天赋是我几十年来见过的最好的,除了你的身体素质问题,应该没有什么可以限制你的戏路。”
说罢他又忍不住激动地道:“你如果愿意潜心学习,踏实的演戏,往后的影坛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赵德义很少夸人,这样程度的高评价更是第二次说,第一次说的那个对象现在已经坐在电影节的评委席上了。
但赵德义犹觉自己说得保守了。
因为林年实在是天赋惊人。他忍不住又询问了一次:“你之前真的没有接触过表演吗?”
林年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没有。”
这谎他不撒不行,因为原主的确从未接触过表演。
他上辈子早早地拿了影帝大满贯这种事情,除了系统,不会再有人知晓。这是一个不能吐露的秘密,他所展现出的演技,只能用“天赋”来粉饰太平。
而天赋这东西,是不用讲逻辑的,多离谱,都能靠它合理化。
赵德义咂舌,如果王萱不说林年是完全没有接触过演戏的新人,他绝对会将林年视作从小演到大的那类演员,因为林年有的不仅是那股子让人耳目一新的灵气,还有老戏骨一般娴熟、扎实的表现力。
赵德义惜才,对林年上了心,在教导上更加用心起来,离开时破天荒的主动向学生要了私人联系方式。
“我回去后写个影单和书单给你,有几本市面上买不到的书我下次给你带过来。”连着上了许久的课,赵德义这会儿却是精神奕奕的模样,他看向林年的眼神带着十足的欣赏:“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林年认真点头:“好,谢谢老师。”
林年找表演老师原本是为了遮掩耳目,好让他拿出来的演技能稍微的合理化,而王萱请来的这位老师算是意外之喜。
他能分辨得出来,这位老师是个厉害人物,不仅理论知识扎实、深厚,也有着不短的演戏经历,所以对表演的实践上也有很深,很独特的理解。
更为难得的是,老师他虽然说话直率到刺耳,但是他其实很懂怎么将知识点传授给学生,但凡不是榆木,便定能学进去。
于是原本的糊弄,成了一场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