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门第之见,世俗眼光与规则,他更没有放在心中。
因为这些东西是盛老爷子教的,而不是他的母亲,过了耳朵,没进心里。
在他人将之奉为圭臬时,他却打一开始便想着只做那定规则的人,而不是守规矩的人。
梅森定定的看了盛云淮好一会儿,最后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对我而言不重要”没有掺杂丝毫的水分。
他当真是又惊奇又纳闷,盛云淮这样的世家继承人,本该是最为维护这套规矩的人,怎么他却如此洒脱?
这就像是一个当皇帝的,不在意自己的皇位继承一般,离经叛道到会让人觉得他又傻又疯。
疯就算了,傻?梅森完全没办法把这个字和盛云淮这只老狐狸扯上联系。
听说盛云淮还自小就有天才之名。
思来想去,梅森的脑子里只留下一句话——恋爱脑恐怖如斯。
梅森倒抽了一口凉气,“盛,你真是‘情深义重’。”
梅森没有再把心中对他恋爱脑的吐槽说出来,但盛云淮能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梅森认为他是为了林年不顾一切。
盛云淮却并不认同,“我是为了我自己。”
梅森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盛云淮可真够护着的。
护到这份上,他很难不相信盛云淮恋爱脑上头啊。
虽然这样想着,但他很快正了正神色,语气认真地道:“看来我得想想该送什么新婚礼物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要重新准备一下见面礼。”
“盛,你什么时候回华国?”
盛云淮朝自己的腿看了一眼,道:“一个月后。”
这已经是最快的时间。
他本该多休养一阵,复健也需要时间,但……
盛云淮真是难得感受到这种挠心挠肺的急切感。
“一个月后?”梅森道:“恰好我有时间,我和你一起。”
“正好一起去见见年。”
盛云淮打量了梅森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他能看出,梅森已经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在提及林年的时候,已经看不出傲慢与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