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淮并不忌惮乔峤,一个稚嫩的小男孩儿罢了,林年只是以一个老师、前辈的身份将之当做学生看待。

但他依旧会介意。

介意林年的视线长久地注视着他人,介意林年和他人亲近,介意林年的注意力被他人抢走,介意林年对别人好。

也会有那么一瞬间地去想,一个或许稚嫩,但同样也干净纯粹,活力满满地灵魂,会令林年生出“很有谈恋爱”的想法吗?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盛云淮的内心便无法平静。

他急切地想要回国,想要见到林年,但在车子停在基地外时,他只给林年发了一条短信。

是用那支只限于两人通信的按键手机发的。

如果林年早些睡下,或是没有注意到那只不会时刻拿在手中的手机,那林年就不会看到这条消息。

他抱着今晚应该看不到林年的心情坐在车中,结果一转头,就看到林年朝他大步走来。

习惯了平稳的心跳,在那一刻失去了秩序。

于是,他没忍住,那样轻浮地,急躁地轻薄了林年。

他当然能感受到双腿乃至腰腹传来的疼痛和难以忍耐的酸和痒,可是这些比起他得到的精神奖励,似乎又显得微不足道了起来。

林年再次躺在床上合上眼睛时已经是深夜,在入睡时他没有多想什么,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他竟感受到了一阵久违的神清气爽之感。

之前的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层淤泥包裹,它们黏腻又沉重地压迫着他,现在这些淤泥像是被水冲走了,身体清爽又轻盈。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