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林年便放松了身体,靠进了盛云淮的怀中。
“你不用怕得罪他们家,他们不敢不服气。”盛云淮道:“大家族之间的关系,利害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本尼家中就算娇惯本尼,心中再不痛快,依然立刻按照他的意思来,之后也不会因此就记恨上盛家,和盛家对立。
而只要盛家陷入颓境,哪怕没有这一出,本尼家中也会在分食的时候上前毫不客气的分一杯羹。
在这赤裸的底层逻辑下,情绪,是最不重要的。
“你说的那些我不太懂,我只知道,若非必要,那就让朋友更多,敌人更少。”林年道:“给他们一个面子,他们接了,以后如果有合作也会更顺利,如果他们不接,往后就可以确定是敌非友。”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林年不想给盛云淮多找一个麻烦。盛云淮手段强硬,也没有不好,但林年个人更奉行刚柔并济,先礼后兵。
察觉到盛云淮似乎有几分不高兴,林年便丝滑的开始哄人。
“我对别人的车不感兴趣。”林年往后仰了仰头,一双澄澈的眼中似有秋波荡漾,带着温柔和深情:“我要开,要么就自己买,要么你给我买。”
盛云淮抱着林年转了个身,将林年困在沙发之间,然后将林年的两只手举到了头顶。
这个姿势让林年有一种被完全掌控的不安感。
他发觉自己低估了盛云淮心情不好的程度。
这是怎么了?
本尼这只小狗应该没有这种杀伤力吧?
盛云淮一只手轻易的按住了林年的双手,另一只手抚在了林年的脸侧,眼神有些幽深:“你还在乎那几个男人。”
他用的是陈述句,这是他内心的答案。
林年与他对视了两秒后,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盛云淮的心像是突然被扔进了酸水盆里。
在盛云淮酸气都外溢了的时候,林年说:“不爱,也从来没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