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猎?休假中的意外之喜(四)

“停。”薇薇安抬起没握枪的那只手,做了个精准的暂停手势,眉头微蹙,仿佛这个词是某种让她不适的噪音,“别叫我前辈,你年纪比我大。”卡莱休斯今年25岁,确实比她大两岁。

卡莱休斯表情一滞,随即无奈地摊手,坚持道:“但你入职比我早两年。”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固执的尊重,“这是规矩和实力上的前辈。”

“行了行了!”薇薇安毫不客气地打断这种无意义的争论,语气带着几分嫌弃的躁意,“别跟我这儿吵吵这个。”

她不耐烦地用下巴指了指门外救护车消失的方向,这才是她关心的重点,“这两个烂货,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能爬起来答话?” 她需要从他们嘴里抠出关于这只蓝色知更鸟的真相。

卡莱休斯神情凝重了一些:“治好?按你的‘诊断’,”他瞥了一眼地上那片惨烈的血污痕迹,“没有几个月下不了床,粉碎性骨折加上多处关节韧带撕裂伤……医疗组看了直咂舌。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专业,“审讯组那边确认了,两小时后就能进行初步问询。高强度的止痛和……一些必要的提神手段下,撬开嘴没问题。毕竟他们现在求生欲大概很强。”他意有所指。

薇薇安冰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冷光,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袖珍手枪的冰冷金属枪身:“很好。我倒要看看,什么宝贝值得他们在法国耗那么久,又是什么给了他们胆子,撬了内务部特工的门锁。”

卡莱休斯也走到纸箱前,低头仔细端详那只异常美丽的靛蓝色小鸟。

小鸟似乎感觉到了这位新来者的善意并不像之前那个金发女人那么外露,往后缩了缩,发出微弱的唧鸣。

“我也想不通……”卡莱休斯低语,眉头紧锁,“偷猎濒危物种虽然利润高,但为了这样一只鸟,闯空门还撞到我们头上,这运气也差得离谱。目标是不是太……特殊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