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张大师轻轻摇头,“媒体征集来的,大多是好奇或怀疑,而非真诚的信念。需要的是那些真正受过他恩惠、记得他善意的人。他们的祝福,才具有力量。”
木曲儿若有所思:“姚浏生前帮助过很多人...大学时他义务为社区老人画肖像;工作后参与过贫困地区的学校设计;还曾经救起过落水的小孩...”她的眼睛突然亮起来,“那个孩子!他曾经救过一个落水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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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师点点头:“找到那些人,请他们拿出一样与姚浏有关的物品,附上真诚的祝福。每收集一份这样的‘信念之物’,姚浏的能量就会增强一分。”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温度突然又下降了几度。水盆中的水无风起浪,溅出几滴水珠。张大师脸色微变:“它又来了。恶灵感受到了我们正在寻找对抗它的方法。”
木曲儿紧张地环顾四周:“在这里它也能来吗?”
“这里有一定的保护,但它太过强大,”张大师快步走到窗前,手指在玻璃上画下一个符号,“你们的行动必须加快。我给你们一些护身符,可以暂时保护你们不被直接攻击,但最重要的是尽快收集信念之物。”
他从柜子里取出两个香囊,递给木曲儿和苏雨:“里面装有特殊的草药和符咒,可以净化周围的能量场。记住,恶灵最擅长利用人心的恐惧和怀疑,保持信念坚定就是对它最好的反击。”
木曲儿紧紧握住香囊,感受到一股暖流从手中蔓延至全身。她抬头看向姚浏所在的方向,虽然肉眼几乎看不见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我会找到所有他帮助过的人,”她的声音坚定无比,“无论多远多难。”
张大师露出欣慰的微笑:“爱的力量远比恐惧强大。现在,你们该走了。日落前最好回到家中,夜晚是恶灵最活跃的时候。”
告别张大师,两人走出小巷。阳光洒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木曲儿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感到前所未有的决心。
“我们从哪里开始?”苏雨问,已经拿出手机准备记录。
“首先是从最近的地方开始,”木曲儿说,“姚浏的父母。他们一定保留着很多他的旧物,而且他们已经开始相信姚浏的存在了。”
回到车上,木曲儿小心地取出那个木盒,轻轻打开。她拿起那枚印章,指尖摩挲着上面刻着的姚浏的名字。
“记得吗,这是我送你的毕业礼物,”她轻声说,仿佛姚浏就坐在她身边,“你当时说,要用这枚印章在你所有设计图上留下印记,让世界知道那是你的作品。”
车内温度微微升高,收音机突然自动打开,播放起一首老歌——是他们大学时代常听的歌曲。苏雨惊讶地看着这一切,木曲儿却会心一笑。
“他在告诉我们,他记得,他还在。”
苏雨眼睛湿润:“那我们更不能让他消失。”
首先,她们决定去找姚浏的父母。驶向城西的路上,木曲儿一直握着那枚印章,仿佛它能给她力量。姚浏的存在时强时弱,有时收音机会突然换台,有时车内的灯光会不明原因地闪烁。每一次异常,都让木曲儿既欣慰又担忧——欣慰的是他还有力量影响现实,担忧的是这些行为正在消耗他本已微薄的能量。
到达姚家时,姚浏的母亲陈静早已等在门口。她眼中有明显的担忧,但更多的是决心。
“我感觉到你们会来,”她拥抱木曲儿,声音哽咽,“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姚浏在黑暗中呼喊,说他很冷...”
木曲儿强忍泪水:“阿姨,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姚浏需要信念才能继续存在。”
进屋后,姚建邦教授正坐在客厅里,面前摊开着几本厚厚的科学期刊,但他的目光显然没有聚焦在书页上。见到木曲儿,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严教授联系我了,”他直截了当地说,“他告诉我昨晚发生的...异常现象。作为科学家,我仍然难以完全接受这一切,但作为父亲...”他的声音哽咽了,“我愿意做任何事帮助我的儿子。”